走出大楼后，他们按照事先约定的计划，前往停车场。
这段花草林立的小径还算好走，人群已经散去，偶尔有骑车的学生，从身边越过去。
程策跟在尚云身后七拐八绕，她几度欲言又止，他也是。
他望着她的背影出神，闻着弥漫在空气中的香味，在明暗交替的灯光里，错觉他们正漫步在法布利街。
他陪她吃完樱桃冰淇淋，拐出了旧宅区，朝横跨威尼斯大运河的里阿尔托桥走去。
奈何现实比梦想残酷。
他在甜蜜的欧陆夜风里思绪万千，另一头的姑娘，却置身于脑内光明灿烂的东方朝阳里。
她显然非常高兴，在前进的途中脚下生风，甩着裙摆，吧嗒吧嗒几乎要走得飞起来。
尚云想，既然穿上了他给的拖鞋，那幺距离牵手和拥抱，应该也不是很遥远了。
从今天起，定要稳扎稳打，要听她爹的话，万不能把小火车开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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